【中图分类号】G72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179(2008)06-0036-04

转型:新西兰职业教育中的开放与远程学习

——在“2008世界开放与远程教育论坛”上的主题报告

 

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首席执行官  保罗·格里伍德

 

本文的目的是考虑在当前的政策改革形势下,在新西兰出现的推动高等教育的新的“网络”范式,并就开放与远程学习在这个过程中的潜在作用谈一些看法。尽管新西兰的情况从某方面来说具有特殊性,我希望其内在的主题和问题是普遍的,从而可以为您的组织和管辖区域提供一些思考。

该网络范式包括以一种新的方式来看待教学机构个体及其服务范围内的学习者。各个机构不是仅仅作为独立的实体来运作,而是在可以为个体机构提供学习服务的更广阔的全国网络环境下(以及为特定目的而建立的“子网络”下)运作。各个体机构反过来也可以为网络内其他机构提供服务(尽管这样做并不是进入该网络所必需的)。暗含地我引入了两个概念:①一个网络是一组相互连接的机构,它们为其服务范围内的学习者提供学习服务,并且/或者为网络中的其他机构提供学习服务来协助它们为学习者提供课程。②一个机构以及任何的卫星校园都被看作是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为清楚起见,同时也是换个环境来利用相关学科的研究成果,本演讲的其余部分都将其简称为“节点”和“网络”。

本文要论述的问题是:对于在整个网络服务范围内接受服务的学习者来说,我们如何在总体的资金限制下考虑各节点所受的限制,从各节点的资产和能力方面使其学习价值最大化?对于该问题,我并不敢说自己已给出了完整的答案。

 

讨论框架

在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我们已经考虑这个问题很多年了。由于政府政策变化已有预示,然后逐步实施,我们尝试着确定像开放理工学院这样一个专业的全国开放与远程教育提供者如何能够帮助激活这个网络模型。据我们所知,其他组织也正在做出相关的努力。

为了使我的演讲尽可能清楚,我采用以下框架:①对一个具体的例子进行仔细思考①:在新西兰各技术与理工学院界内(包括开放理工学院)的学习者。②对新西兰政府的教育政策背景进行描述,认识到这决定着先前提出的最优化问题得以回答的界限。③对网络中节点的某些特征进行描述,一个目的是要显示各个节点彼此差异很大。鉴于本次会议主要是面向与远程学习有关的人,而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正是一所开放与远程学习机构,因此与其他机构相比,我们将更强调我们自己的机构,这对您来说应该也就不足为奇了。④对为学习者提供教育服务的设想过程进行描述,前提是只要节点具有这种能力,这些服务就可以从网络中的任何一个节点来提供。⑤得出了一些结论,并谈到了一些适用于新西兰背景下的原则。⑥对可能为其他背景下或其他网络中的学习者提供的建议进行思考,并提出来供大家讨论。

 

所服务的学习者

对高等教育阶段学习者的服务范围被视为是整个新西兰②。用大多数的标准来衡量,新西兰是一个小国。她是一个狭长的国家,国土面积大约与英国相当,其总人口与澳大利亚的悉尼或英国的伯明翰人口数量相当。新西兰有多种高等教育机构:8所综合性大学,20所技术与理工学院(ITPS)3所毛利语大学(Maori Universities),大约40所工业培训机构(ITOS),以及数百所私立培训机构。20所技术与理工学院与悉尼的4所同类学院相当,都服务于类似人群。

另一个是在新西兰接受高等教育的学习者数量与在国际上其他一些院校的学习者数量之间的比较。新西兰的31所公共资助的院校为不到50万的学习者提供学习服务。据我所知,参加国际开放与远程教育理事会校长常设会议(SCOP)的个别同行仅仅在一个单一的院校里就拥有超过100万的学习者。如果新西兰能够重新从一张白纸开始,我非常怀疑我们会创立30所左右的公共资助的高等教育院校。然而,事实上我们已经创立了这么多的院校,所面对的挑战是,为了学习者和国家的利益,要从这些院校所代表的投资里获取同样多的价值。尽管不同种类的学习服务提供者所提供的部分课程可能会有一些相似,但总的来说,它们能够吸引不同种类的学习者。

为了本次演讲,我采用了以下的描述符③——“学习者”:那些认为自己接受了20所技术与理工学院最好服务的高校学生。“网络”:20所技术与理工学院,它们相互连接并被看作一个整体。“一个节点”:一所技术与理工学院,包括它所拥有的任何一个卫星传输点(校园)。

 

新西兰政府的教育政策

前面提到过,新西兰当前正在经历一个新的、意义重大的高等教育政策改革期,其口号是“质量”、“相关性”和“准入性”。在改革的形势下,政府正探索着在高等教育中更强调的结果,这与国家经济和社会转型目标紧密相连。政府希望中心能给予更强有力的指引和领导来确保这一结果的实现,希望各个机构不要仅仅将自己看作是独立的实体,而更多的是作为支持政策术语里的“全国供应网络”的协作者。

一个“供应网络”究竟由什么构成,它将如何运作仍然是正在讨论和思考的主题。然而,特定的要素已经很清楚了。先前资金的提供完全取决于学生的入学人数,这样做的后果是刺激了各个机构间的追逐竞争行为。在新的政策下,现在资金是通过一种更广泛的“投资”方式来提供的。

入学人数是通过和中心协商后分配到各个机构里的,并被限制在一个三年规划的范围内。其变化在于,从个体机构根据市场动力提供学习服务,转向由中心引导下的各个相互协作的实体所组成的网络来提供。

由于一系列的原因,技术与理工学院的部门处在了改革过程的第一线,它也是政策改革另一个重要方面的试验台,即把重点放在基于区域的供应上。在当今改革之前所运行的更具有竞争性的“自由市场”系统中,各技术与理工学院可以随便挑选地点来提供课程、设立校园。在追逐学生入学率的过程中,对于那些处在人口基数较小的区域的院校来说,在人口基数较大的区域内,尤其是在新西兰最大的也是发展最快的市区奥克兰,设立办学点是很有意义的。然而,在当今的改革形势下,政府希望各技术与理工学院返回到他们当地去,希望他们把重点放在服务当地和区域内的社区和工业。政府希望将他们从“区域外”的供应中拉回来。

 

网络中的节点

技术与理工学院网络中的20个节点差别非常大。有的在大都市里,提供的课程种类很丰富,而且在同一个大都市里还有其他的课程提供者;有的在稍小一些的城市里,在同一个城市里还有一两个其他的提供者;还有的是在更小的省会城市里,因此相应提供的课程种类也比较有限。还有更小的、服务的人口很少,课程种类也很有限。大小不是唯一的区分特征,课程性质也有着很大的差异。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可能是历史原因,也可能是出于当地的需求,一些节点在全国范围内提供特殊课程。这一特征似乎与机构的大小无关,仅仅是网络中节点所具有的不同特征的两个例子。

电子学习的出现意味着各个节点传统意义上的能力正在发生变化。学习者在面授院校中进行学习的途径增多了,课程远程传输的能力日益增强。这是否意味着那些赞成趋同的学者们将得到认可?我表示怀疑。我不是第一个表示怀疑的人。其他表示怀疑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们也是。我们的理由是建立在定量考察基础上的。

我们考虑了要使新西兰技术与理工学院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拥有自给自足的电子化能力所需花费的经济成本,我们也考虑了从一个单一的实体来提供所有的电子化能力的花费,这样可以从与电子学习、对大量合格的人才的需求等紧密相联的规模经济效益中获取最大的价值。两者在花费上的差别以净现值来计算,超过了20亿新元。精确的数量取决于时间范围和折扣率,以及一些其他变量。这可以与新西兰每年分配给全部高等教育的总经费(大约25亿新元)相比了。

当然,我所给出的例子是一个连续体的两端。我从未暗示过实际情况将会是这一连续体两端中的一端或另一端。各种标准都将对趋同度产生影响,而不仅仅是新西兰所需花费的经济成本。其他关于电子学习选择的变量不会对关键结论产生影响。学者们所赞成的趋同——面授与远程差别的消失——在我看来不会发生。这不是技术上的原因,而是由于经济的原因,我们根本负担不起。每个新西兰人面对的挑战是:我们该如何处理先前所提出的最优化问题,不仅要考虑各节点的现状,还要将他们将来的状况也考虑进去。

我的这部分演讲引入了各个节点彼此不同的思想,而且这些差异应该被考虑到。此外,这些差异会随着时间而改变,这些都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顾及到。

 

其中的一个节点

前面我已经解释过,出于几个原因,与其他节点相比,我会更加详细地考虑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是一个全国范围内的课程提供者,当时新西兰政府的政策强调的是区域供应,其更是一所开放与远程学习机构,每年注册的学习者超过3万人,这是新西兰所有的技术与理工学院里学习者人数最多的院校。然而,大家都很清楚,以世界标准来衡量,这个数目是非常小的。学院提供应用型的职业学习,主要是在证书和学位水平,其大约是在60年前创办,最初是作为基于纸张的课程提供者出现的,现在以多种模式提供课程。其已经被独立评估为新西兰所有技术与理工学院中拥有最先进的电子学习能力的学院,并得到了国际认可:获得英联邦学习共同体远程教育卓越奖和在电子学习方面做出贡献的梅隆奖。

很明显地,当考虑到本演讲中所确定的网络时,开放理工学院清楚地认识到了和开放与远程学习机构紧密相连的规模经济效益,也清楚地认识到包括网络中其余节点的面授院校的特征,其中一个特征是他们没有和开放与远程学习机构紧密相连的规模经济。它们传统上也不具备支持开放与远程学习的内部结构、过程和教学法④。

一些技术与理工学院机构开始逐渐发展这些特征。在我看来,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开始认识到运行复合体制的机构所需要的能力要求和所涉及到的财政影响,他们开始认识到正如您所熟知的那样,那些能力和财政问题是多么的艰巨!其他技术与理工学院已经认识到,要为其(相对较小的)学习者群体复制出自给自足的开放与远程学习能力超出了他们的资金能力范围。例如,有6所院校希望我们学院和他们一起设计、开发并提供一个混合的商业学位(课程在网上传输,他们以面对面的形式提供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不同类型的机构的互补属性(联合的效果可能是彼此之间的差异变模糊了)为学习者提供了增加价值的机会。除了我对自己学院里的人的能力感到自豪外,我请大家注意开放理工学院的特征是出于以下两个原因:一是与大家一起参与到开放与远程学习机构中;二是为讨论如何对网络进行最优化铺平道路。

 

协作供应

我在前面已经说明过,技术与理工学院网络由20个相互连接的机构组成,其中的每个机构我都访问过,有些还访问过多次,它们有自己的特征和属性。一个不经意的观察者会认为他们的差异非常大,这些机构有着相当大的优势能够为其学习者提供一张独特的“面孔”。在我们确定该如何最优化网络的过程中,我们开始认识到20个机构中的19个有着本质上相似的学习传输模型。那是一种以机构为中心的模型,学习者来到机构的世界中。而唯一一个机构,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机构是不同的,我们是进入学习者的世界的。

这种不同非常关键,它使得网络实现了其他19个机构所做不到的协同作用。这意味着与拥有20个类似的机构相比,在新西兰的学习者以及整个民族可以从拥有“19个类似,1个不同”的机构中获得更大的利益。作为一个拥有规模经济及与之匹配的能力、策略、程序和体系的开放与远程学习实体,我们和那些主要基于校园的机构是互补的。一个显著的区别在于,规模经济效益不是以同样的方式或同等程度存在于面授为主的机构中。你可能会问,“这有什么重要性?” 让我以一个例子作为答复。

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所在的区域拥有大约250000个潜在的学习者,其中只有大约75000个可以通过切实可行的方式进入机构学习,其余的有的是离的太远,有的是工作安排和上课时间冲突,还有的更喜欢由自己来决定学习的时间和地点。这正是开放与远程学习所熟悉的供应领域。

哪所机构和我们的机构打算发挥双方所具有的不同特征优势来协作运行,我们将为其提供远程课程。学习者将在商定的时间里从当地合作者那里获得支持,但远没有面授所需要的那么频繁。学习者的知识得到了强化,这对学习者是有利的,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对双方机构也是有利的。双方机构所作出的反思是,如果新西兰没有已经开发出来的提供开放与远程学习的能力,那么要么必须开发这种能力,要么得建立更多的与那些业已存在的院校类似的面授院校。

作为一项指标,我们计算出要在网络中的其他19所机构里复制我们的远程能力将花费新西兰大约14亿新元。我们的分析和思考证明,孤立地优化新西兰一个区域里的某所机构,由于那些区域很小,不论该机构以何种方式运行,都会阻碍规模经济效益的实现,尤其是那些和开放与远程学习紧密相连的规模经济效益,这将以整个民族为代价。一个结论出现了。对我们来说,这一结论的得出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可能对你们来说该结论是不言而喻的。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把重点放在优化新西兰的网络上。如果我们想要使整个新西兰的学习者从系统中所获得的价值最大化,那么孤立地考虑各个节点是不够的。

 

最优化的过程

最优化的方法比想象的要简单。最优化开始于认识到尽管有来自于国库更大数量的拨款支持高等教育,但这不论是对于高等教育总体而言,还是具体到我们所考虑的技术与理工学院的网络,都是有一定限度的。用政治上务实的话来说,要考虑到网络中的20个节点仍将保留,并将继续提供它们的传统服务,这意味着将会有一定程度的资助来维持各节点及其提供传统课程的能力。

从概念上来说,在资金的限制范围内,当网络服务的学习者所获得的价值实现了最大化时,网络就得到了最优化。用线性编程的术语来说,这个目标函数可以被改写为二元函数:对于给定的课程结构,提供它们所需的最小成本是多少?

当开始思考改变节点中的课程组合时,最优化过程也就开始了。决策规则很简单:当课程来源于网络中成本最低的课程源时,学习者所获得的价值就实现了最优化。对于我们所考虑的新西兰的网络来说,19个节点的经营模式类似(它们本质上都是面授院校)。对于这些节点来说,它们很难为其他节点提供更便宜的课程。

由于节点间的物理距离以及各节点有限的规模经济,发展本节点的课程提供能力是更好的选择,所以,当其他节点提供规模经济时,一个节点就有了选择。如果它能进入拥有规模经济的其他节点,就可以在同样的资金水平条件下为所服务的区域提供更广泛的课程,并提供节点感兴趣的课程。

我们可以想象在每个节点所进行的规划过程。这是以一系列的问题提出的:在我的区域里学习者的需求是什么?如果我们设计、开发并提供这种学习来满足他们需求的话,所需的代价是什么?我们能够以较低的成本从网络中的其他节点获得哪些课程,这些课程要能满足我们包括质量在内的全部要求吗?为了继续这个过程,需要做到各种信息都能够从网络中的各个节点免费获取。此外,应该有激励措施来刺激各个节点采取行动,这不仅仅是为了最优化节点的境况,更是为了最优化整个网络。

 

最优化原则

我们的机构并没有声称已经确定了所有的最优化原则,我们只是一路走来发现了一些而已。如:孤立地优化各个节点的境况并不能优化整个网络的境况;集合远程能力,不一定是集合到一个单独的节点,但是朝那个方向集合是与最优化相一致的;促进提供类似的全国资格证明要比各个节点分别提供不同的资格证明对网络更有价值;需要对各节点内的决策过程进行激励,让他们在本节点取得满意成果的同时,做出对优化网络有贡献的选择;当开始追求网络的最优化时,注册人数很多的课程将移向那些拥有规模经济的机构⑤。

当退一步思考这些原则时,我被一个我们努力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所打动。我们所有的节点都有能力,这是不同的能力。当我们都能够深入挖掘这些能力,而不是试图在各个节点复制这些能力的时候,网络就得到了最优化。

 

开放理工学院的转型

新西兰开放理工学院的策略驱动力是要做好准备,在新出现的网络环境中贡献力量。不论其最终形式是什么,这个环境将包含更大程度的、灵活的合作伙伴关系。

我们看到了开放理工学院在支持我一直在描述的这种网络模型并使其运作的过程中很自然的重要作用。这种作用从支持电子远程能力的建设、提供共享的资源和服务、灵活多样的混合传输安排,一直到持续支持各不相同的区段中的远程学习者。我们将保持已有的开放学习能力,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发展,但并不将这看作是将来唯一的显著特征。

我们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是作为一个“中间人”在运作——为同伴安排来自我们机构内部和外部的灵活的学习服务和资源。因此,正如在学习设计,在形成和支持灵活学习伙伴关系中的创新会成为一种关键能力一样,关系管理也将成为我们机构的一种新的关键能力。

我们的指导原则将是以为学习者和整个民族提供有价值的内容而采取行动。

 

对其他背景下一些可能的建议

我很鲁莽地提到了这个部分。我有什么资格对工作在其他背景下的同行们进行宣扬?我没有这个权利,也不做任何断言,我仅仅是在和大家分享我们一路走来所进行的一些思考。如何对待这些建议就全由你们了。我们也很高兴您能够和我们分享您那里的境况如何,以及您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我们可以从中学到东西。您将为新西兰和您自己国家教育的发展提供信息。我们的一个思想是,要优化一个网络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所处的环境。

我们想到了美国。我们发现那里的人口密度要高得多,节点间的距离很近,创造各机构间进行合作的途径和机会似乎要多得多了。例如,在新西兰我们各个节点的分布一般都是相当分散的,网络中一个节点与周围其他节点的距离有150公里也是常见的,尽管有些要近得多。我们想象在美国潜在的节点间距离可能还不到30公里,在我们看来在这样的区域里可能会有其他途径来优化课程的传输。

我们想到了非洲的偏僻地区。我们认为这里的网络是受到它所能获取技术的限制,原则仍然适用,但是所产生的结果将与新西兰背景下的网络有很大差异。

我们想到了中国。我们知道电视已经普及,而手机尽管使用量在快速增长,但还没有普及,因特网也是如此。同样,在我们看来,原则可能是适用的,但结果很可能会不同。

在这部分,我并不是要试图做出规定性的说明。我仅仅是在说我们注意到了你们所有人所处的环境,并希望与你们一起参与其中。

 

下一步

我们正继续开展我们的分析举措。我们相信,我们有办法以我所描述的方式来量化网络最优化的价值。我们旨在将我们的同行们聚集在对网络进行最优化的实施过程中。如果您想了解我们的进展情况的话,我们将随时为您提供信息。请告知我们,我们将采取后续行动。谢谢大家!

 

【注释】

①后续的一篇论文将对这种情况下的复杂问题进行更详细的探讨。

②新西兰课程提供者确实满足了国际上一些学习者的需要,尽管这些学习者的数量相对较小。脚注①中所提到的后续论文将描述一种能够同时考虑国内外学习者的分析方法。

③这种简化是为了力求明晰。脚注①中所提到的后续论文将会对其复杂情况进行更详细的探讨。

④我在前面已经确认过有些机构正在发展一些电子远程能力。我注意到这大体上仍然植根于一种面授的框架,技术被用来(试图用来)复制面授的经验。

⑤我对新西兰高等教育委员会在开放理工学院试图为最优化供应网络而进行的讨论和思考过程中的持续配合深表感激。

(翻译:杜亚堔;编辑:魏志慧)

 

 

Transformation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Vocational ODL in New Zealand

[Paul Grimwood's Biography]Dr Paul Grimwood joined The Open Polytechnic of New Zealand as Chief Executive in March 2003 and was elected to 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ICDE in December 2007.Dr Paul Grimwood currently serves on a group appointed by the Tertiary Education Commission to consider issues associated with distance and flexible learning in New Zealand’s polytechnic sector. Within The Open Polytechnic he chairs the Academic Board, the body delegated by Council to oversee the Polytechnic’s academic activ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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