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图分类号】G72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179(2008)06-0043-04

克服学习型城市建设过程中的障碍:以巴西为例

——在“2008世界开放与远程教育论坛”上的主题报告

 

巴西远程教育协会主席  弗雷德瑞克·里托

 

我的报告主题是:“克服学习型城市建设过程中的障碍:以巴西为案例”。我将要谈论城市在能力建设中的重要性;远程教育在其中的角色;在学习型社会建设中的有利因素以及障碍;机构自治和政府管理之间的冲突;以及进一步加强远程学习的全球基础设施建设的必要性。无论是孤立的从不开放的城市还是从人口密集的都市来说,完备的正式教育都有了好几个世纪的历史,它们给工作和学习提供了合适的环境。毫无疑问,数字通讯通过知识训练和能力认证促进了民主化的进程。

 

城市对能力建设的重要性

在过去,往往是熟练的技术工人进入到繁华的城市之中。他们因利用各种创新的机会而成功,因交换丰富的观念而成长。新的信息技术将会削弱曾存在于城市和农村、中心与边缘之间的界限。学习型城市常常也是人口中心,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能反映新的社会知识和价值观。也就是人们在学习的同时能够获得和产生新的信息,并获得一种闲暇享受。

(一)学习型城市

1. 相同特征。地区发展策略其中之一就是城市不仅可提供“混合式的资源”,还是知识型社会的“孵化器”。“结构制度化”以“技术现代化”为特色,伴随着“世界观全球化”。学习型城市有以下明显一致的特点:首先就是明显的把创新和学习作为发展的核心内容,同时学习型城市是优先发展终身学习、创新以及创造性使用信息与传播技术。而且,有时学习型城市还有一些其他的子标题,比如没有围墙的城市、教育型城市、数字化城市、数字化社区、智能社区、信息化城市,或者说e城市。

2.十大学习型城市。尽管很多学习型城市往往都是一些小城市,但也有一些大型的都市已完全赢得学习型城市的头衔。其中有首尔、新加坡、东京、香港、斯德哥尔摩、旧金山、塔林(爱沙尼亚)、纽约、北京、松岛新城(韩国),如今上海也快速地跻身了学习型城市的行列。但是这些城市中却没有一个已经提供了全民免费上网的服务。

(二)学习型城市中的学习

1.对个人的益处。学习型城市对个人有什么好处呢?可以让他们通过正式的或非正式的方式进行学习,获取知识及技能;通常能够增进提高薪水和促进就业的机会。

2.对机构和社会的益处。有更多灵活多样且技能不断更新的劳动力,通过学习增强竞争力,在这些城镇、城区和城市的公民都可以结为伙伴,从而造福社会。集体学习能够保持产品和生产过程中的信息流通,工作伙伴的关系都是建立在稳定和信任基础之上的。

(三)巴西对能力建设的迫切需求

巴西的面积占南美洲的一半,人口也占一半,是目前世界范围内第10大经济体。巴西急需建设重要的能力,而几乎所有的教育过程都难以满足社会需求。

1.PISA测试PISA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国际学生评价项目)是由OECDOrganization of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中对接近完成基础教育的15岁学生进行评估的标准。对综合阅读领域的评估主要考察三个方面:理解信息的能力,推断信息的能力和批判性思考的能力。在2007年芬兰是第一名,80%以上的学生都能够达到优良,而巴西只有25%的学生表现良好。这在测试中几乎可以说是最差的。

2.世界银行的研究。世界银行在2008年初也做了一项调查,主要衡量10-14岁拉丁美洲学生在基础教育方面的状况。调查了19个国家,巴西排在第15位,落后玻利维亚、秘鲁、巴拉圭等国家,排名前三位的国家是智利、牙买加和阿根廷,排在巴西之后的国家只有萨尔瓦多(El Salvador)、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和尼加拉瓜。有一个新指标称之为“受过教育的文盲”,这是由另一家银行对巴西儿童研究得出的,是指针对巴西7-14岁(巴西是实行8年义务制教育)在校的学生,结果显示87%的儿童不会读写。

3.巴西人口地理统计机构的研究。巴西人口地理统计部门对15岁以上人口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1997年巴西人口接受正规教育的平均年限为5.8年,在2007年也就是经过了10年之后,只增加到了7.3年。早在20世纪70年代,巴西和韩国两个国家人均接受正规教育的年限都是4.8年,后来韩国在教育方面倾注了大量的精力并领先巴西,展示了他们的远见。现在韩国人均接受正规教育的年限是12年,但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巴西在2007年,这个数字也不过是7.3年。

4.巴西研发投资低。巴西在研发方面的投资也是比较低的,这是最近经过OECD研究得出的结论。整个组织29个成员国平均研发投入占整个国民生产总值的2.4%。智利,这个可能是南美最发达的国家,有1.2%的国民生产总值投入教育,而巴西只有1%。在2004年,巴西72000个企业中只有1.7%的巴西公司在教育研究和开发上有足够的投入,绝大部分的企业投入是不够的,远低于这个世界第10大经济体国家的需求,这样的情况非常荒谬。在研发中有投资的这一小部分群体,相比他们的竞争对手高出30%的收益,利润更多、出口量更大,付给职员薪资也更丰厚。当然,这也很难自信地说,是研发投资带来这个成功,还是这个成功确保了研发的继续?

5.博士学位持有者数量和工作。目前巴西只有17%的学生选择主修工程、科学和数学专业。最近一项关于巴西博士学位持有者就业状况的调查结果显示如下:2004年,在巴西全部研究领域共授予博士学位8094位,单就国家博士学位数量排名世界第10位。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按照博士人口占10万人口的比例计算,巴西很不幸地掉到了第27位,尤其在工程、科学和数学方面,我们的博士人员暂时不够,总体来说,2004年所有授予博士学位的巴西人中选修科学和工程的总人数为4726人,大约占60%,这一数据很令人满意和振奋。巴西政府计划在2010年之前的几年中,每年在所有领域能够授予16000个博士。但是另外一个对博士的研究发现,通常情况下44%的人进入教育领域成为大学教师,43%的人进入公共管理部门或是政府部门。

6.巴西工程人员紧缺。在巴西工程人员严重缺乏,工程专业每年毕业的总人数占所有毕业生的比例如图1所示。

 

表一  相关国家工程专业毕业生人数及占所有毕业生的比例

国家

每年毕业的工程专业人数

占所有毕业生比例

巴西

41,491

5.6%

德国

39,276

12.6%

日本

130,986

19.7%

韩国

79,622

26%

墨西哥

55,864

14.3%

美国

138,134

6.2%

英国

45,347

8.8%

 

7.国际劳工组织的预计。国际劳工组织专门预计,随着可再生能源的发展,到2030年将会为全世界创造2000万个就业机会,其中在乙醇生产方面就有1200万个。乙醇主要是利用甘蔗来生产。巴西有最先进的乙醇生产技术,占有世界乙醇交易量的53%。巴西现在的汽车使用燃料主要有三种类型,乙醇、汽油和天然气。我自己使用的就是这样的环保燃料,你可以按照市场价格自行选择。如果巴西能够在乙醇生产上增加3倍的话,毫无疑问将会需要更多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但现在是不够的。如果巴西要实现在接下来的几年内乙醇产量翻3番目标的话,就需要更大数量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我们要培养更多一些。巴西目前有世界上数量最多的乙醇生产工人,约50万人。美国有31.2万从事乙醇生产的科学家,工程师及工人;中国是26.6万,德国是9.5万,西班牙是1万。但是在再循环利用方面,巴西的工人就太少了。以中国为例,有1000万工人从事循环利用,欧美总计是350万,而巴西只有50万。

8.高教研究。在巴西,年轻人从事高等教育研究的比例也远远低于其他国家,20-25岁年龄段在巴西目前只有12%,总计50万人左右。智利是邻居,在这方面也是竞争对手,共有30%的年轻人。阿根廷、英国、美国、加拿大和韩国的这一比例分别是30%40%50%60%85%。考虑到要建设新的校区以及培养师资力量的成本和时间,远程学习无疑是解决师资紧缺这一问题的首选策略。

 

远程学习对能力建设的贡献

(一)新的学习方式

远程教育处于新的学习方法的核心。正如哈金斯(Arther Harkins)已经观察得出,我们可以考察以下四代教育模式的演变:1.0教育模式——记忆学习内容;2.0教育模式——借助网络进行扩展式学习;3.0教育模式——认可学习者不仅学习知识而且创造知识;4.0教育模式——为学习者的创新提供支持。这些都是我们使用的战略,这些战略都是对远程学习和创新的贡献。

(二)纽约时报的新闻

今年6月,《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那时在美国汽油每加仑是4美金。这篇文章的标题是“驾车成本提高,引爆在线课程”。文中说美国1500万大学生中有80%住在校外,为了减少开车费用,降低教育投资成本,纷纷注册在线课程。远程学习在美国各院校比例急速上扬,全美增长50%-114%。同样,20064月墨西哥州要求获取高中文凭至少有一门课选修的是网络课程。“高校在线学习”这一报告发表于20064月的《纽约时报》,开放教育资源的出现似乎给人们带来了能够获取世界范围内知识和信息的希望,使人们可以重新编排和重复利用新信息资源,但现在还很难预测这一做法的效果如何。

(三)巴西远程教育的好消息

今年早期,巴西教育部国家级考试中心对大学新生以及毕业班的学生做了一项调查,结果令人非常惊讶。远程教育的学生要比传统课堂学习效果好:一年级学生的考察结果是:13门课程中有9门课程是远程学习者成绩较好;毕业班学生的考察结果是: 13门课程中有7门课程是远程学习者成绩较好。当我和一位就这个话题采访我的新闻记者谈论的时候,我说我们已经证明开放远程教育结果比较好。这不是我们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我们已经证明我们做得非常好。

(四)巴西不同地区的差异

我们必须记住巴西不同地域之间有着社会经济、文化和教育机会的差异。巴西共有2300所高等教育机构,其中300所是大学(university),包含教学和研究。其余我们称之为“大学中心(university-centers)”或者叫做“学院(faculties)”。所有大学中20%是公立的,不需要学费,其余80%是私立的。私立学校中大约10%是宗教性质的,其他90%是盈利性的。

(五)教育传输系统

在巴西远程教育中使用的传输系统包括:函授、电子邮件、电视、网络等。函授课程,即使是在大学水平仍然是最具代表性、使用人数最多和最主要的远程教育方法,即71%的使用函授课程,6%的通过电子邮件学习,23%的使用电视。这三组数字加起来正好100%。当然,也有人使用不同的方法,如录像、盒式磁带、光盘、视频光盘和收音机,更有一部分人使用收音机、远程会议、视频会议。通过远程学习最多的课程是:管理(通常是商业管理和行政管理)、教学法(教师培训)和法律。

(六)政府管理

在巴西,与正式教育比较而言,远程教育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规则。教育部监管高等教育,州政府监管中等教育和一些中等教育后的技术教育,市政府监管基础教育。巴西远程教育协会每年对所有这些教育活动做一份统计年鉴。这是一份200页左右的文件。2007年数据显示,207个远程教育机构获教育部批准使用远程教育方法,同时有97万的学生注册进行远程教育学习。

 

远程教育健康发展的阻力

巴西远程教育持续发展的最大障碍可能就是教育部在对管理机构促进远程发展活动中过度保守。教育部非常关注课程质量,特别是私立学校的课程。关注有其历史原因:

(一)贪婪因素(Greed Factor)

我们常把这一问题归结到保罗·格里伍德今天早上提到的一个术语“贪婪因素”。在2006年里约热内卢举行的第22ICDE世界大会上,斯德哥尔摩大学亨利克·汉森教授(Henrik Hansson)发表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名叫《数字化学习的前景:陷阱、技巧和生存策略》,这篇文章讲的就是假大学和假文凭。他说在2006年预计全世界差不多有1000个这样的假大学案例。以前我们很担心,以为只有我们巴西有这样的质量问题。其实在瑞典这样的发达国家他们也担心这个问题,足见这一问题的严重性。

(二)利益最大化的手段

在巴西,尽管没有确凿证据说明在巴西存在假大学和假文凭的现象,但是有其他违法问题。学术质量以及与之相关的消费者行为问题代表着最严重的障碍。举例说,一些巴西远程教育机构不顾学生利益而为最大程度获利所采用的一些手段有:缩减教科书内容,在巴西的远程教育机构中我们会发现他们使用盗版的教科书,如果一本化学、生物或地理的教科书一般有150-200页,他们就会从书中剪辑50页或者40页,当作本学期就用的教材。当然我们可以看到,如果减少页数的话,那么学生就少学了知识,这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另一种方式就是使用复印材料,有时候是使用低层次的数学课程,给学生的材料关于计算器的使用指南。另一个伎俩就是聘用不是专业领域的教师,我们发现有时候的师生比例达到了令人难以接受的1:500。还有就是,没有学生支持中心(有时是)或没有足够的计算机、书本及其他设备为学生提供咨询服务。有时候,学生称之为“虚假的中心(pseudocenters)”,因为对学生而言,绝对是不完善的学生学习支持中心。还有一个例子是“跨学科考试(Interdisciplinary exams)”,我们正好有这样的课程,来自五个不同课程的学生使用同一套有304050道试题的试卷。

巴西曾有智者说,“巴西人一直在为不遵守法律的自由而斗争”。这句话有点夸张但却非常有意思。在今年上半年,在巴西东南部城市贝洛奥里藏特(Belo Horizonte)的大道上竖立着某远程学习中心的广告牌,内容咄咄逼人——“对你来说什么更重要:质量还是价格?” 这是让人完全无法认可的。

(三)政府监管过度

为了解决上述环境,我们需要一个非常好的政策和规章制度。1988年的时候,国家宪法赋予大学学术和自主管理的权利。在1995-2002年间,由教育部出台了一项制度,使得大学几乎无法获得发起远程教育的权利。更严重的是公立和私立院校都禁止学校接受国外通过远程教育获得有效证书的学生。政府在2002年有所改变,新的制度开始颁布,不那么严格也少了很多的限制。但是无论怎样,仍然有很多法律和程序上的障碍,不利于远程学习的创新和创造,而且也完全忽略了由宪法所赋予的高校自主权。比方说,依法只有20%的大学课程可以通过远程教育传授,并获取证书。学习支持中心必须在学生学习和生活的住所100公里范围之内,同时必须有10台电脑和实体图书馆。即便这个课程是非常的昂贵,而且所有的学生家里都要有电脑和宽带,但根据法律,学习支持中心必须拥有这些设备。这正如今天前面有个教授曾经提到的“大灰狼(big bad wolf)”或者官僚作风的概念。, 所有的远程教育期末考试都必须是面对面地进行,这对学校组织的远程学习项目而言有点为难,有时这种考试还会延迟两年。但那时候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人员已经变化了,理念等都也变了。

经过教育部授权,有权对远程大学进行测评的评估人员有4000人。一次在巴西的会议上,我拿着这一数据问道:“我们如何能够保证这4000名评估人员保持术语和概念的一致性?”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有大学报告说,有时这些评估人员对远程学习一无所知或所知甚少。

巴西是世界上人口超过1亿国家中最迟(2006年)建立“开放大学”的国家,这点很好地说明了巴西的保守。而且巴西的开放大学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开放大学,和传统联邦大学一样并不开放,需要学生通过入学考试才能进入。

(四)谁为免费无线网络宽带买单

当然还有其他的障碍和问题存在于巴西建设学习型城市的进程中。其中之一就是谁会为无线网络宽带买单,这也是一个存在于其他国家的问题。比如我住在圣保罗,圣保罗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我们的市中心有非常多的人,有近2000万的人口,圣保罗市的市长在竞选的时候表示,一旦我当选,所有这个城市都要建立无线网络。而他的对手则预估,如果要做到这一点差不多要花20亿美元建立无线网络,而且不包括终端安装费用在内,这样差不多每月每人是10美金。在现在看来,这个费用太大了。其实,更具现实意义的方法是在学校、医院、图书馆、政府部门等地方建立可以免费使用的远程学习中心。所有这些,基本是为了提供如电子政府、远程学习、远程医疗和远程沟通之类的社区服务。

 

跳蛙:解决方法?

为了能够使用远程学习帮助建设学习型城市,还有很多困难需要克服。没有一个方法能够保证解决问题,也许最好的建议就是去想想小孩玩的跳蛙的游戏,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克服障碍。就像明尼苏达大学的莫拉维克教授(John Moravec)和哈金斯教授曾经说过的那样,“跨越障碍才能实现目标”以及“运用创新和节约时间成本的方式在竞争中获得领先地位或领先的技能”。

(一)进一步加强远程学习的全球基础设施建设

举例来说,按照巴西远程教育目前在世界上专业交流的架构,如果在一个远程学习中的“创新”或是“绝佳实践”花了太长时间的话就不能很好地在世界范围内实现共享。让远程学习专家之间进行快节奏的更广泛交流的需求非常明确、急迫,应形成一种可供三个层面进行相互交流的系统(全球、国家和地区),每一层面由该领域的机构和专家组成。该系统将对影响远程教育的新问题及其应对办法的警觉意识起到保证作用。每一个都需要更多的教育机构、更多的学者来参与,发现更多的问题,并且找出更多的解决方案,而且应该能够找出新的解决方案。我们不可能找出一个单一的方法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们应该是建立一个国内的组织或者协会,吸引更多的参与者加入其中。

譬如ICDE很明确是全球领先的机构。这就像一把伞,所有人都在它的保护当中。下一层就是地区性的机构,不是说下面的机构就不必太关注了,我相信我们每个机构都有它的作用和功能。我们知道ICDE下面有ECDE(欧洲远程教育与电子学习网络学会)和CREAD(美洲国家远程教育共同体)。我是ABDE(巴西远程教育协会)的主席,在南美委内瑞拉的一个机构AVED(委内瑞拉远程教育协会)和我们的性质非常相似。我相信我们必须合作一起工作,比现在的合作要更加的紧密。发生在此地的进展应该成为当地出版物中相关事件内容的一部分,然后上传到网上。应该有交流合作,否则我们进展将会非常非常的缓慢。我甚至相信有些国家和地区的创新可能要花10年才能为世界所知道,直至某篇创新文章被发表。这篇文章被收录进一本书中,某人可能在一次会议上发言了我们才知道。我们应该减少这一过程,通过更好的组织方式来进行更好的交流。

(二)远程学习专家和学者需要新的工具

全世界共有10-15种远程教育学术期刊,但来自发展中国家的研究人员却对此并不知晓。假如这些期刊的内容经过编排分类后放在网上供免费浏览,将会促进该领域信息和知识的交流。我知道英国开放大学实际上有专门进行有关学术文章的编辑,他们每年发现近4万份这方面的文章,所以我觉得ICDE应该推广他们的一些做法。政府和其他管理型机构应该重视这一方面工作,让我们能够在全国范围内更好地传播这一知识。毫无疑问,这将使我们开放教育的理念、各种实验(不管是定量的还是定性的)都可以得到更好的传播。在这方面我们完全是有信心来实现我们的目标,我想不管是个人还是社会在这方面都可以做出他们的贡献。

(翻译:陈寅;编辑:路新民)

 

Overcoming Obstacles in Building the

Learning City: The Case of Brazil

[Fredric Litto’s Biography]Dr. Fredric Litto is currently entering his fourth four-year term as president of the Brazilian Association for Distance Education, a learned society of 2,400 DE professionals which in September 2006 hosted the 22nd ICDE World Conference of Distance Education in Rio de Janeiro. Dr. Fredric Litto also presently serves as member of the editorial boards of the following scholarly journals: Open Learning (UK), American Journal of Distance Education (US),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o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Canada), Advanced Technology and Learning (US), and Revista Iberoamericana de Educación a Distancia (S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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